哎呦怎么又遇上个难缠的。
见林雨桐瞪过来,书记员哦了一声,用袖子把桌上的水擦干净了,然后蹭蹭蹭的把这些话都写上了。还拿起来叫林雨桐看了看,以示自己的工作态度还是端正的。
这副组长就尽量叫自己坐正,虽然身子还是朝后仰着,但比刚才那样舞动着胳膊躲拿一下的形象光辉多了。
他就在里面和稀泥“林处长不要这么激动不要激动嘛我代表我们工作组,向您道歉。”然后在桌下踢了组长一下,示意他说话。
这组长轻咳一声,缩着胳膊伸出手指朝对面的凳子小心的指了一下“我跟你道歉是我言辞不当能请您坐下说话吗”
嗯这态度就对了嘛
她退回去坐下,副组长开始牵头问话了,“您别激动,我们问话也是讲究个策略的。刚才就是我们的一种策略。不要往心里去”他干咳一声,看了组长一眼,然后说,“那么现在咱们开始正式问话。”
组长默默的退居二线,再说两句,感觉非得打起来。当然了,以对方这气概,感觉三人绑一块都不够她打的。所以,暂时两人还是别直接对话的好。
问话的这位脾气温和一点,说话也委婉一些。他就问了“我们也接到一些检举的材料了解到一些情况,听说林家的不少人都在厂里上班”
“这话多新鲜呐”林雨桐就说“当初规定就是每户一个名额,这地方叫什么村知道吗这叫三林屯为啥叫三林屯知道不数百年前,就是三房林姓人家在这里扎根,才有了现在这个村子的。家家户户有名额,可不就是姓林的各家都有工人吗不光姓林的,你往各大队去查去,跟林家,跟我扯得上关系的,多了去了怎么了哪一个是不符合政策的,请举例”
“不光是这个还有金家的人”这人又这么说了。
不等说完林雨桐就摊手“金家怎么了我大伯子在铁路上那属于人家另一个系统的事,我没有参与,不好发表意见。我两个大姑子家,有俩外甥也在厂里,但这走的是正常的招工途径,那个时候我们可不在厂里。而且,他们行事低调,我想,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舅舅是厂长吧。横不能因为我们两口子,叫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回家种地才算是大公无私吧。我觉得新社会的人人平等应该体现在方方面面,如果因为我们导致人家失去了本该就属于他们的权利和机会,我认为这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平等和不公正。”说着,就指着书记员,“这话是我说的,都记上。不光是你们问的时候我会这么说,谁这么问的时候我都这么说。”
书记员小伙子埋头抓紧写,写完举起来叫人家看,示意我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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