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妈也不敢打保证说小主子康健的不得了。这以后有个小病小灾的算谁的
两分的不好,愣是就成了七分的不好。
又偏有贾赦喝多了,撞在书桌上,上面的砚台掉下来砸在脚上,又来告假说不能给老太太问安了。
林林总总,不问没事,一问都是事。
这叫贾母的心里就泛起嘀咕“可是冲撞了哪里”
张道士是未语泪先流啊“这不是巧了,是昨晚,小道儿又梦到国公爷了”
贾母脸上就带上了戚容“想来也是记挂这些孽障”
张道士的眼泪流的更凶了,用袖子不停的擦,越擦越多“国公爷一身的金甲,手持双锏,犹如神明一般。只是看着府里的方向,不住的摇头”
贾母跟着流泪“我知道他的心思,他是一心的想叫子孙从武,老大小时候,没少逼的老大学,可老大不争气,什么也没学出来,他祖母又一味的护着到了政儿这里,政儿又偏生生的体弱,再到了下一代,这又是瑚儿,又是珠儿的,好好儿的都没了,哪里还敢逼着孩子”
提起了贾珠,又把王夫人的眼泪给勾下来了。
张道士抹了眼泪“老太太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贾母擦了眼泪“还有我不知道的”
“当日,小道儿的师傅在的时候,就为国公爷起过卦。”张道士又取出帕子擦了眼泪“言说国公府邸,以武起家。本就杀伐气重,就当以杀伐之气克之。老国公在一日,便能挡一日。若老国公之后,家里无人以武晋身,这家里是挡不住这杀伐之气的。可终究家里的爷们没一个能习武的,因此,这家里的姑奶奶,接二连三的嫁于武人,国公爷可曾说过反对的话”
贾母面色一变,当时嫁庶女,都是往远处发嫁,国公爷确实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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