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坐在书桌旁醒酒,随手帮他整理起东西来,她无意间从缝隙抽出一本陈旧的英杂志,封面就是田修竹。
她翻开报道的那一页,内容她太熟悉了。这就是当初在学校时,柳思思让她翻译的那篇章。
朱韵有些恍惚。
楼。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高见鸿和李峋两人面对面坐着。
高见鸿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他比以前瘦了些,下颌的棱角更加成熟收敛。不知是屋里的色调太冷,还是央空调开得太低,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
“什么时候出来的?”他淡淡地问。
“几天前。”李峋说。
“减刑了?”
“嗯。”
高见鸿点点头,他手轻轻地波动茶盏的杯盖,瓷器摩擦的声音跟当下环境相匹配,也是冷的。
高见鸿随口问:“过得怎么样?”
李峋没答。
高见鸿说:“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生活,别再犯以前的错。”他瞥了李峋一眼,“今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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