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正等着他,她对他说:“李峋,咱们结婚吧。”
他刚醒,眼睛发涩,还不能全部睁开。
朱韵又说:“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他闭上眼,脸重新埋到被里,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听到一声颤颤的“好”。
下午,朱韵开车回家。
家气氛再一次如同冰窖,母亲拉架等她回来教育,从朱韵进屋的那一秒起一刻不停。
母亲明令禁止不许朱韵再去飞扬上班,她给朱韵拿到一大叠的公司资料。
朱韵默不作声看着。
母亲问她:“你跟田画家联系过没有?”
朱韵:“他都回法国了还联系什么。”
母亲思忖道:“我看他对你很认真,都来过家里拜访了,你跟他也认识那么久了,再去试一试,也给两边一个机会。”
朱韵笑道:“你当人家什么啊,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那可是知名画家,追求者有的是,我总不能死乞白赖去求人家回头,你也知道你女儿脸皮薄啊。”
母亲蹙眉道:“那你怎么就能死乞白赖求那个混蛋回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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