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一听,心愈发惶恐,可惜不得当面告罪,又不敢不请自入,对视一眼,叹口气,遥遥一拜,沮丧的退出会同馆。
太医们退出会同馆,恰好与闻讯而来的官员迎面相见。
朱紫国本是小国,自有与太医相熟的官员,一番交谈,也知了宫之事,一下起了拜见之心。
又着管事去通报,再吃闭门羹。
接连通报之声,自然惊动两位馆使,馆使跪在屋,请神医一行移驾主院正厅,也被悟空一口回绝。
越是如此,百官求见之心越坚,礼物流水般的送上,更有会事的,满城搜罗了七八百种药材,每种药材备了三斤,以十几驾马车拉来,堆了一院,整个会同馆草药味弥漫。
悟空这才出了房门,看着那会事的官员道:“老孙为你主治病,为的是早鉴关,图的是些许功果,凡间之药已然备齐,仙家之药你也没有,老孙又不开药铺,将这些药物尽早拉走,免得熏得老孙鼻痒。”
说着转身回房,官员不敢怠慢,着马夫随从一起努力,又请馆仆役帮手,好歹将这两千多斤药物搬上马车,灰溜溜的走了。
悟空盘坐房打坐休息,转眼天晚,这次会同馆可是不敢怠慢了,不单不让几人自己去灶上造饭了,送来的热乎乎的饭菜也丰盛了太多太多,就连老猪都吃了个七八成饱。
眼见八戒还嚷嚷着盛饭,悟空屏退馆仆役,沉声道:“这饭食全是看在老孙医治国王的面上,待到明日医好,还能少了你一顿饱饭?莫误了治药才是正经哩!”
唐僧点头道:“悟空说的是,速速准备佐使之药,凑成丹方才是正事。”
悟空吩咐道:“大师,你将这大黄碾为细末。”
唐僧此时方知那小药包内是何物,闻言大惊道:“大黄味苦,性寒,无毒;其性沉而不浮,其用走而不守;夺诸郁而无壅滞,定祸乱而至太平;名之曰‘将军’。行此药,只恐陛下久病虚弱,虚不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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