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沐昕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僵硬的身体,树精说的藜君慕,是前世的他还是现在的他替别人背了黑锅?
若是前世的他做的,那他为什么要骗树精的内丹?还有,没了内丹,树精又是怎么活下来的?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团看着古树绿光大盛,急得用爪不停的刨地,怎么办,难道真要……
无奈的闭了闭眼,黑色的光芒吞噬开来,柔顺的黑毛全部炸起,两个巴掌大小的身体暴涨,双眼赤红的盯着比它高一半的古树,钢爪扑地,大地颤抖着塌陷一块。
半兽人愣了愣,这不是……
“落月!”
团一怔,这个名字好久没人喊了。
半兽人看起来有些欣喜,上前了一步,“你是落月对吧?元大人的神兽。”
元?那是谁?团皱了皱眉。
那时它还不是团,它一出生就被赋予“落月”,它记得,从一出生,它就不停的在战斗,直到……遇见那个跟它一样穿着一身黑的人。
“嘿,小不点,你杀那么多妖兽做什么?它们哪里惹到你了?”那人慵懒的靠着树干,一袭玄袍被风轻轻扬起,声音……那是它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它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唔……
“我不小。”
“世间万物,在我看来都小。”那人眯了眯好看的眼睛,说道。
“是么?”落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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