魉不自在的动了动,因为离得近,秦钰每说一句话喷出的热气就会在他脖上,麻麻痒痒,又不能抓。唉,早知道就不答应这差事了,这不找罪受嘛?
咳,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是因为秦钰说只要把人成功忽走,就放他走,不追究包的事情。于是,魉就把自己给卖了。
睿哑然,过了一会才道:“没了。在下告辞。”
秦钰没搭理他,喝了一口酒再捏住怀之人的下巴……
魉瞪大眼闭紧了嘴巴,他不要喝!好恶心!
秦钰搭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眼神隐隐透着威胁,魉视死如归的凑了过去,强忍着恶心咽下了他渡过来的酒。
“乖。”秦钰皮笑肉不笑。魉哭丧着脸,要不是他始终用个后脑勺对着睿,怕是会穿帮n次。
睿也被秦钰恶心到了,麻溜的起身就走,谁知门口来了两名侍女,端着饭菜款款而来,差点撞到一起。睿尴尬的离去,在大门口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孺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等睿一走,魉如释重负般从秦钰怀里跳出去,跑到一旁就想吐,嘴对嘴就算了,还喂酒……呕——
秦钰黑着脸看他那副嫌弃样,话说,自个还没嫌弃他?
“殿下……”
一个侍女上前微微福身,秦钰没当回事,摆手道:“谁吩咐你们上菜的?”
一双美目凶光毕露:“自然是……”
“喂!”还在催吐的魉蓦地看到一道寒光,眼疾手快的把秦钰扯了过去,让匕首扎了个空。
两个侍女微惊,不再掩饰,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秦钰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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