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华美的房间,烛火努力燃烧着自己的生命抵抗黑夜的侵袭,而从窗外不时吹来的冷风令它颤抖。
金弯刀在月光下散发着森然的寒意,它的主人一下一下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动作很是轻柔,似乎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
“你再说一遍。”
低沉略粗哑的声音在房内响起,地上跪着的人明显瑟缩了一下。
“藜先生,花楼……被秦宇扬抄了。”跪着的人硬着头皮再重复了一遍,一道寒光闪过,那人彻底断了生机,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外面快速进来两个带着鬼面的人,将尸体拖走。
男吹了一下手的弯刀,微鸣,刀刃成了两半。
“呵,真是看不用。”
语毕,毫不留情的丢弃弯刀,似乎之前的温柔都是假象。
一双黑眸紧盯着玄光镜亲亲我我的两个人,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切,才刚开始。”……
把洛都红灯区收下来貌似并没有费什么劲,真正费劲的地方在选人、教人。
洛辰大着肚靠坐在椅上,过了沐昕认为最危险的四个月后,他想做什么都自由很多。人家莫大夫也说了,要活动点娃才能顺利降生,而且最好是少食多餐。
沐昕反正是媳妇到哪他到哪,对于别人的闲言碎语他一概不予理会。
洛辰看着面前的莺莺燕燕略头疼,近些年,这些个花楼有几个是真正以歌舞出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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