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莫邪惊问道。
“那是,我修炼到培行境,也不过数百年时间,就是因为我能炼出进阶粉,炼好了,十年就可以成药......”。菹看着莫邪痴迷的样,立即来了精神,把如何选药?如何辨燃?如何结气?如何结晶,讲的头头是道。
莫邪在傀境时虽然也熬制过一些药剂,也配过一些奇药,但对圣境炼药全无所知,经菹这么一讲,也是一知半解,只是哼哼哈哈的应着。时而脸上现出崇拜之。
菹越讲越兴起,不知不觉的拉着莫邪坐到湖边的卵石上。清例的湖水,被风激起鳞波,在淡淡的月影下,仿佛一道道花边时隐时现,听那浪涛声,低沉委婉就像菹时喜时忧的心境,令人遐想。
原来如此,莫邪有些惊异,峰上任峰主玄,竟然是必心的师弟,数千年前,圣剑山的那场夺位风雨,使当时炙手可热的峰,走上了衰落。从那时起,药峰便开始打压峰,将峰降格岭。甚至有把岭清出药峰的架势。
岭弟更是四处受欺,炼药再卓越的弟都会无缘“药典大会”。如今就连埭城的小小药岛选拔赛都不让岭参加,如果千年内,岭再不能选拔出弟参加“药典大会”,会从岭降为洞,再没有招收弟的权利。
在圣剑山药峰里,只有峰、岭可以从傀境招募弟,其他洞、源都没有这种权利,只能从峰、岭淘汰的弟选拔。怕是那时,岭将在万年后从药峰消失。
菹说着说着,又失落起来,坐在卵石上轻撩着湖水。纤弱粉白的荷花,在水纹摇曳,脆弱娇柔的不忍心去碰。
晶莹的水珠溅在莫邪的手上,一丝凉意浸透了心,不觉得被菹的心境感染。
两圣一时无语。黎明悄然而至,淡青的天光下,湖水静得出奇。水面上飘着淡淡的水雾,像少女蒙着轻纱,不愿露出娇美的面容。
水的小岛仿佛飘在云雾里,在银灰的绸带上,蜿蜒伸向远方……
湖的静,宛如明镜一般,清晰的映出淡淡的雾气,滴水的垂柳。
“少主,可否给我一块岭腰牌”。莫邪看着忽然活了的湖水,层层鳞浪随风而起,伴着跳跃的雾气,追逐嬉戏。
“你要入岭”。菹不可思议的盯着莫邪挂着层雾的脸。那缕飘飘的胡累了似的垂着。
如今药峰内的圣者,别说加入岭,躲都躲不过来,生怕与岭扯上关系。这位大圣士脑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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