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留下吗”?
“主人,骨头渣都吸光了”。
这样也好,有个念想就可以了,睹物思人,有个物件,怕是水寒永远无法从这段经历清醒过来。
莫邪叹了口气,拿出粉色的血珠。“此血从何而来”。
禁识奴呲着大板牙乐了起来。“我的”。
莫邪一瞪眼,真想踢死雪奴。它是什么东西?莫邪能不知道吗?
“嘿嘿嘿!主人林里有种血虫,专门吸食各种精血,你拿箭射我,我总不能不回报吧!弄死只虫,送礼”。禁识奴呲着大牙边笑边说。
雪奴说的不再意,莫邪听得心惊肉跳。从花达嘴得知,精血有种,而莫邪从雪奴手里得到的两滴精血都是粉色的,但所含的血气不同,应该是血虫从另一种灵物身上得到的。看来,这种血虫必须得到,有了它,化血境就不愁没有精血。
“雪奴万物皆有灵性,不可随意的杀生”。
“主人,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杀不杀生。你应该象圣域时,一箭倾城”。
这禁识奴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一点都不给莫邪面,张口就揭了短。这把莫邪气得锋瞳直翻白,牙根都痛了。
“哦!看我这嘴,又不把门了。主人说的对,不杀就不杀生,咱们留着它一点点的敲诈”。禁识奴说完嘿嘿嘿的乐了起来。
莫邪感觉魂容燥热,自己的那点心思都让雪奴抖了出来。这是明着暗着和自己过不去。气得要命,又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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