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吓得直眨巴眼,灵老的火气不对呀!怎么转过来冲向自己了。
“没,没没,我没说你,好链,白瞎了好链”。
水寒撞到树杆上,逃的机会都没有了。小脸白白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双手挡在身前,侧脸躲过那双着了火的眼睛。
啪!水寒左脸蛋被轻轻的掐了一把。
“我掐死你”。花达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背着手气呼呼的遁向山巅。
水寒揉着微痛的脸,笑也不是,骂也不是。盯着花达的背影眼睛都气翻白了。“老色鬼,找机会占便宜”。
“站住!你去哪儿”?水寒没好气的,生硬的喊道。
“都他妈赔了,还能去哪儿,找灵石”。花达声音消失在山后。
水寒愣了会儿,转身遁向宫域光门。她可陪不起那老家伙,这几天赔进去几十个灵石。见好就收吧!
趁着夜色,水寒回到药田。药田有些冷清,剩下那一小片荒芜的药田依旧没有清理。走在微香的药域里,那丛丛簇簇的药花,在淡亮的星光凝着晶莹的玉露,色彩斑斓映着花影,娇媚的花瓣借着星光闪耀着美丽的光彩,释放着幽幽缕缕袭人的清香。
那花如浪,那香如风,心孤单,人彷徨。水寒在亭亭玉立的花丛走了一圈,又一圈。收了几滴花露,凝视过无数次林域和那条来往的空域。
清晨,水寒回到奴殿。张鹏身上多了几片苔草,看样自从水寒走过,他再也没起来过。
真是拼了!水寒走到虹桥前,没有看到柔雨和刘炎。看眼不远处的密林,嘴角抽动了下,走到桥边石墩坐了下来。这几日生生死死,把水寒的小心脏折腾够呛。
这一坐下来,吸口清晨甘淋的清雾,沉沉的心霍然有些开朗。看眼张鹏,不由得摇摇头,像这家伙这样没日没夜的修炼,真的很不错。想想商埠的经历,反而有些后怕。商埠还有多少灵者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