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瞥他一眼。“手伸过来”。
魔邪苦笑笑,慢慢的伸过手去。
噗!激灵一下,打了个寒战。魔邪收回手,指尖微微的痛着。
老祖捻着细小的血珠,凝目盯着,指尖轻轻搓动,数缕烟丝升起。雪白的珠子将血丝吸尽,三道血线凝在珠壁上。
老祖凝视着珠壁上的血线,咦了声。白眉抖了起来。
魔邪瞪着眼睛,老家伙要干什么,搓了搓指尖,隐隐有麻麻酸酸的感。
老祖放在雪珠,轻轻的摇摇头。“魔邪,我也帮不了你,从血源看,你是灵士,从血质看,你是魔虫士,但从血魂看,你非灵非虫”。
魔邪听迷糊了。“老祖意思是说,我即不灵士也不虫士了”。
老摇摇头。“我分辨不了,主要你有三条血脉,与众不同,但有一人能知道你是谁”?
“老祖请说”?
“灵鹊子”。
灵鹊子是谁?魔邪从来没有听说过,好奇的看着老祖。
“我与他有几分交情,但又势不两立。如果他能抛开群众恩怨,或许能告诉你”。老祖顾作神秘的说道,魔邪再问下去,他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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