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邪凝视着战台,突然被一丝颤栗惊到了心,咚咚咚!几声狂跳的声音,令他慌了神。这心跳声好熟悉,似乎在什么时候感应过。
魑原连逃数次险境,早已经汗透战甲,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必败。
可是魑原心里不甘,瞄准灵奴,频频出招。逼得十九子不得不救。
拿住十九子的弱点,魑原一阵狂喜,一反颓势,猛攻十九子的软肋。
数十术后,骨刀直取泰阿眉心。唰!战盾移到身前,泰阿重施旧记,凝钩直取刀锋。
十九子嘿嘿冷笑,心里骂了句。“獠齿弯钩”飞向骨刀,中途瞬间收术,飞向魑原。
噗!骨刀穿过战盾,绞开钩锋,刺向泰阿。眼看击杀灵奴,魑原感觉一阵冰寒,眼前飞来钩光。战盾向前猛推,挡住“獠齿弯钩”,还是慢了那么一点,钩锋错开战盾。嘶啦!将战甲撕开道口子。
一丝冰冷透入骨髓,魑原闷哼一声,飞出了战团。重重的撞在战台光罩上,滑落在台上。
骨刀点地,魑原飞身而起,拉过战盾挡在身前。滴滴精血从袖间流下,痛得脸都变了形。
十九子哈哈哈的狂笑,猛的指向魑原。“魑兄别硬撑了,这一局你输定了”。
魑原看着虫子狂妄的样子,气得想吐血。这种主子太狠了,竟然用灵奴当引子,击伤他。
魑宗老走进战台,虽然十分不情愿看到魑原少主输,更不愿看到魑原少主惨败。那样对谁都没有面子。“此局已定,十九子胜”。
“宗老......”。魑原止住血,喊止魑宗老宣布胜负。
魑宗老根本就不听。“魑原少主出局”。
“哎”!没有办法,虽然心里很不服,魑原还是走下战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