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达筋着鼻子,怎么的,把我们当什么了,还用鞭子赶。众修者敢怒不敢言,硬着头皮跟着一波波的修者冲向红云。
魔邪玩了两下手指,捻出一颗红色的珠子。乖乖!这东西好玩,竟然能化术为珠,又能化珠为术。这些日子,魔邪也正在愁这事,本来还有个破灯座,用得还算顺手,谁知让两个灵女偷走了,如今连个称手的兵器都没有。
躲在身后的花达,筋了筋鼻,嗅了两下,嗷的一嗓子。“快跑,有‘毒洫’”。
轰!修者们炸了营,四散逃开。就连那几只齿魔祖都逃没了影。
魔邪握着红珠子,瞪着怪异的眼神。老家伙玩什么哪?那来的“毒洫”。
逃散的修者们回过神,擦着脸上的汗水。“谁他妈喊的”。
花达伸着舌头,躲到晨儿身后。
晨儿一阵惊悸,额前短发着了魔一样冰冷地直立,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像一张白纸,捂着狂跳的胸口,回脚给了花达一下。灵识道:“你吃错药了,吓死我了”。
夜儿狠狠的瞪眼花达。“妈......没事吧”!
花达护了下屁股,心里骂道:“小灵女胆肥了,本祖你也敢踢”。想是这么想,没敢发火。
嗯!侧头看向夜儿。“你说什么”。
“狗耳朵,管得着吗”?夜儿骂了句,心里慌了,刚才着急,说错了话,被这老家伙听到了。
啪!一道光鞭抽在花达的背上,这老家伙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趴在地上。
齿魔宗老走了过来,一脚点在花达的后心上。“谁在敢妖言惑众,这就是下场”。脚尖微微用力,花达差点眼爆珠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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