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钧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对这位灵祖没有半点陌生感,仿佛就是多年的朋友聊的十分开心。万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开心,没有一点拘束,笑得前仰后合,修炼都忘记了。
转眼过了十天,钝钧余兴未消。莫邪站了起来。“丫头,我去给易绝疗伤”。
钝钧愣了,她竟然忘记了这事,脸色一红。“有劳灵祖”。
莫邪不舍得走,又不能不去。装也得装像点。点点头,大摇大摆的进了石室。
钝钧看着莫邪的背影,轻轻的咬着手指,怎么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惊慌,她怎么了?怎么会忘记了易绝的伤,十天了,竟然没有进去看看。
莫邪进了室内,易绝拉着长脸,石雕似的一动也不动。
走到近前,莫邪低头看了会儿,指尖光环点在易绝的眉心处。“嗯!不错,毒性凝结很好”。
易绝眼睛里爆着光,他太激动了,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说,又不能说。
“闭上眼睛,收敛念力”。
易绝听话的照做了。莫邪呲着牙,指尖蘸了点吐沫,在易绝的脸上又画了起来,画什么?还是小王八。心里骂道:“小样,和我抢女人,我玩死你”。
这一画,不知道画了多久。之后,捻住易绝眉心,抽出一缕黑线。
啊!易绝感觉抽筋般的痛,整个身体都蜷缩到一起。
莫邪捻着黑线,就像捻着一条黑色的虫子在手指间不停的扭动。易绝稍稍缓解。
“小子,我让你看看这毒有多么可怕”。说话间,手中的黑线飞出,噗!黑线飞入石壁,瞬间!石壁化成了黑水,飘出阵阵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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