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多了块肉?”沈香晴继续问道。
“也没有。”蓝净铃摇头。
“哦。”问话完毕,沈香晴走进浴室。
基于事实认知的基础上,沈香晴默默觉得似乎柳一蔓的牺牲更大一些。
为了见蓝净铃特意从鸟不拉屎的影视基地辗转于高铁都要超过八个小时才能达到的两地,隔天还要回剧组拍戏,这么一想,好想确实是柳一蔓更辛苦。
“你这个人...”被简单一个字憋出内伤的蓝净铃恶狠狠的瞪着关上的浴室门,搜刮完了一生的词汇,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忘恩负义的沈香晴。
不对,忘恩负义这个词似乎不错,不过好像又有点过于严重。蓝净铃只能挫败的蹲回行李箱旁,对着医疗包里一瓶碘伏挤眉弄眼。
沈香晴的行李真的很简单,除了一些日用品和换洗衣物,就是一小袋消炎药应急物品,和自己让助理收拾的东西相比,蓝净铃突然觉得自己的两大箱可以相当于沈香晴的好几个衣柜。
真是一个不会善待自己的人,蓝净铃暗搓搓的抱怨着,也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到底是怜悯或者其他。
“你今天就不要洗头了,伤口浸水容易发炎。”沈香晴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脑袋顶。
这家伙睡觉不穿内衣,这是蓝净铃目光所及之处的第一反应,虽然自己好像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
老式睡衣把手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好没意思,这是蓝净铃急切想改变的事情,幸好自己机智的让助理给多带了一箱衣物。
“眼神克制一点,羡慕就多吃几只木瓜。”浴巾和沈香晴嫌弃的语气同时砸在蓝净铃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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