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疼嘛,总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蓝净铃委屈得理所当然。
“你再敢做奇怪的事情,我就直接把鞋塞你嘴里了!”在手臂上很搓了几下,沈香晴抱怨着再次伸出手。
“你们好了没。”半夜被吵醒的医生显然心情不佳,满脸阴郁的看着不知所谓的两人。
“您...”挣扎再三,蓝净铃还是放下偶像包袱,苦着脸求饶,“您轻点啊,我怕疼...”
“你给她托住一下左手手臂。”医生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向沈香晴下达指令。
听话的蹲了下来,一只手任由蓝净铃拽着,空出来的手在下面托着那只废手,沈香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紧张,连嘲笑蓝净铃怕疼都没心情。
“你配合一点也就疼一下,不然接歪了有的受。”也不知道医生是在安抚人还是吓唬人。
“好...嗷!”蓝净铃刚想点头,左手便遭受一记暴击。
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医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蓝净铃的受伤扭了一下。
作业完成,前后耗时不超过半分钟。
“好了,你缓一缓再去拍个片看位置有没有接错。”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话,医生又回到储藏间拿打石膏需要的材料。
疼出一身冷汗加脸红脖粗,蓝净铃再也不想顾及形象,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祭奠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
将脑袋窝进沈香晴腰里狠狠扑腾了几下,手也是顺其自然的掐着沈香晴的手,毫无意识的头晕目眩半分钟后,蓝净铃总算恢复清醒。
“好痛...”窝在某人怀里的小公举带着哭腔控诉。
“嗯。”沈香晴很想腾出一只手来拍拍蓝净铃的背,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多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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