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晴突然想起柳一蔓被人用担架抬着离开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莫名有种细思恐极的感觉。
没有听从女人的建议回去换衣服,沈香晴决定先把事情弄明白。可大可小的事情,不说清楚就会演变成灾难。
站在风口处狠狠吹了几分钟,沈香晴在人流最多的地方轻易找到柳一蔓的保姆车,满脸惊慌失措的在人群杀出一条血路,顺利挤到车前。
之前提醒自己去换衣服的女人正站在车门把手处,一尊石像一样面容严肃的望着虚空发呆。
“我想上去看看蔓姐。”沈香晴软言软语的向女人提出申请。
“您没有换衣服。”女人的注意力却在别的地方。
“这不重要。”沈香晴摇头,“蔓姐怎么样了,我得去看看她。”
沉吟几秒,女人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沈香晴一眼,嘴角突然勾起一丝了然的冷笑,将位置让了出来。
柳一蔓的房车内饰比朴素的外表看起来要华丽很多,上去是一个接待性质的小空间,茶几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水,似乎有人比沈香晴先到。
听到车门的声音,躺在隔间的柳一蔓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小客厅。
“听到我出事,你居然挂着彩还跑过来看我,真是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柳一蔓气虚的感慨。
“你想多了,我就是路过。”另一个女声冷淡的回应。
无意变成偷听者,沈香晴有些尴尬,自己打开车门的动静那么大,里面两人得有多专注于对方,才能把自己无视。
可是总觉得除了柳一蔓之外的女声很耳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沈香晴暗搓搓的藏身于会客室与隔间卧室的边缘处,窥视着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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