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狗啄了一口嘛,虽然这只小母狗长得很可爱很讨人喜欢,可是总不能咬回去吧。沈香晴暗搓搓的瞟了一眼蓝净铃的锁骨,细细长长的很是明显,形状也不错,似乎可以一试。
果断将自己的诡异想法打压下去,沈香晴再一次告诉自己要坚定心神。可是脑海总是不听浮现出蓝净铃壁咚自己抱着啃的暧昧画面,如果继续发展下去...
再次强行打断自己的臆想,沈香晴回忆起刚刚蓝净铃似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晚上洗澡还是什么的。
哦对,是晚上洗澡没错。蓝净铃说晚上洗澡的时候帮自己看背上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听起来自然得毫无破绽的话,沈香晴想仰天长啸的是,为什么要她来看,还是在洗澡这么特殊的情景模式下。
“我说,你刚刚说晚上要洗澡?”沈香晴试探着问道。
“对啊,晚上帮你洗澡。”蓝净铃理所当然的点头,“粥要凉了,张嘴。”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对象调转了过来。现在换沈香晴残着,蓝净铃投食。
“你是说你帮我洗澡?”沈香晴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又发现眼下的场景也很古怪,“我又不是残了,为什么要你喂?”
“因为我想喂。”蓝净铃的回答听不出丝毫波澜,好像事情一开始就是按照既定的走向发展。
“我可以自己吃饭!”挣扎着想抢过碗,沈香晴的手被轻易钳制。
“鸽山药汤,养颜又补脑。”蓝净铃将某人的抗议无视得彻底,又是一勺汤喂了过去。
“你在嘲讽我没脑。”事情一件接一件,沈香晴已经不知道应该从哪个地方开始控诉比较合适,只能任由思路跟着蓝净铃转。
“山药促进伤口愈合,多吃两口。”蓝净铃也不反对,只是老神在在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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