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苦柚
金秋十月,故乡的柚熟了。
旅居海外的伯父带着十五岁的女儿从遥远的南美洲回到了浮云镇。
第二天一大早,堂妹就嚷着要我陪她去买柚。
“去,我也去”。伯父笑着说,“她没见过柚,我也四十年没吃过柚了,我们都得了思柚病。”
正是柚上市的旺季,一筐筐黄澄澄的柚摆在街道两旁,卖的人在吆喝:
“卖柚,好甜的柚!”
“先尝后买,不甜不要钱!”
我们东瞧瞧,西看看,不知买谁的好。
往前走,来到一个卖柚的小姑娘跟前,她大约和堂妹一样年纪。红红的脸蛋上印着两个浅浅的酒窝,胸前,别着一枚学校徽。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出神地盯着打开的书,看样她早已忘了自己是卖柚的了。
“多少钱一个?”伯父指着她那筐又大又黄的柚问。
“一毛”。
“这么便宜”。
“今天是星期天,我帮妈妈卖柚,她说自己家的,卖便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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