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嘛?我以为你很习惯在别人面前表演哎。”沈香晴不以为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几天我睡得可好了。”
“你是在说,没有我你会更快乐?”强压下内心的愤慨,蓝净玲做西施捧心状。
明明是演戏,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悲从来隐隐有些湿润,连鼻涕都止不住的想往下流。
“都说你的演技很浮夸了,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找你拍戏。”沈香晴嫌弃撇嘴,“让你剥菜呢,手蹭身上不干净,记得洗手再继续剥。”
自己在沈香晴心目的地位居然已经下降到不如一颗洋葱,蓝净玲悲愤不已的得到认知,寻思着好久不教训就要上梁揭瓦了。
女人果然不能随意放纵,不然她会忘了自己是谁的,蓝净玲将手洋葱丢进水里,暗搓搓的想绕道从背后接近。
“你去哪儿?”沈香晴先人一步发现蓝净玲的异动。
“我...”什么都没干着的蓝净玲当场被抓包,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我出去看看还有没有人来。”
“我的脸上写着蠢字?”沈香晴表示这个谎话毫无技术含量,“没受老头的邀请,有谁敢擅自闯进来,是想在过年这么喜庆的日里找晦气嘛。”
蓝家这套房大概是蓝伯的老巢,里面居然长年开着屏蔽和一堆神出鬼没的监控。明明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把自己弄得像个黑帮大佬,可惜蓝伯运筹帷幄习惯了也改不掉。
房自然是没人敢擅闯,百无聊赖的蓝伯最近发现了监视镜头的另一个作用,就是可以无时无刻观察两个小人的行动。每当蓝净玲有一点风吹草动,自己总能在第一时间出现,保证女儿神圣的身体不被侵犯。
“没事干嘛变这么聪明。”吸了吸鼻,蓝净玲碎碎念的抱怨着,“不说别的,你多久没主动亲我抱我了!”
闭上眼睛朝着沈香晴的方向撅起嘴,蓝净玲干脆耍起了无赖。
闭上眼睛就是在向对方索吻,这是约定。
“别闹,马上开饭了,我这边还没弄完呢。”不情愿的轻轻啄了一下,沈香晴很快投入又一波的切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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