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敖溟注意到幻音天女嘴角那一丝得逞的笑意,只能暗自传音道:“笑什么笑,给我名声弄臭了,看你怎么完成国师王菩萨的任务?”
幻音天女也是抬头望着敖溟说道:“那老和尚让我来帮你,只是他不知道我这人天生就是坏事的吗?”
敖溟拿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一语双关道:“你要跟着就跟着,别再给我惹麻烦就行!”
刘三哪里听得出其意味,反而跟着笑道:“这才对嘛!男人就要有责任心!”
刘夫人却是没好气的道:“你真是没心没肺,牛都没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她看着这个丈夫也是无奈,只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虽然口埋怨但心所喜欢的也正是这一点。
刘三倒是挺起了自己的男人威风,佯怒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这么多话,还不赶快去弄些酒菜来,趁这机会我来和道士兄弟喝上几杯。估计过两天这雨也该停了,也是到了下地干活的时候了!”
没了牛,这在地里的劳苦肯定是要翻倍的,刘夫人心疼惜可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按着吩咐去厨房做饭。
敖溟总是喜欢和这些普通人接触,每每在一些小事之总是能看到许多动人的情感,就像这一对夫妻的相濡以沫。作为妻心疼丢牛,是害怕丈夫过度辛劳,而作为丈夫的刘三却是照样嬉皮笑脸。然而他的心不悲痛吗?显然不是,那跟他多年的老伙计水牛,或许比他的几个亲兄弟还要亲。
幻音天女或许也感受到了这对夫妇间普通且深沉的情意,反倒也老实许多,跟在敖溟左右倒真像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敖溟再次坐了下来,对着刘三问道:“你们就真的愿意这淮水妖怪继续作乱下去吗?或许真的如你所言,三五年之后就要吃人了,那你们又该怎么办?”
刘三摇摇头道:“我一个小百姓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淮水两岸所有的人还没有被逼到绝境,所以他是不会倾家荡产来和妖怪拼个你死我活的。每次想要一家凑个十两银来请人降妖,他们都不愿意、舍不得,或许真的要到吃人的时候,他们才能真正的下力气来除妖吧!”
这一点说的正是事实,虽然巫支祁在淮水兴风作恶,可是在玉皇大帝的节制下,他还是掌握着分寸的。只不过这个分寸一点点被突破,如同温水煮青蛙,让百姓们也能慢慢接受。
既然能接受,所以每个人虽说想要降妖,却舍不得花费太大的代价来降妖。正如同毒而亡的人很多,而壮士断腕的人却很少,因为他们宁愿在一点点的接受彻底消亡,却不愿意花费代价来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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