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凭什么要给你解药呢?”单砗笑得很得意。
唐昭扬起了手的剑,说道:“就凭这个。”
单砗捏紧了手的血坤幡,“原来君很不讲道理。”
“遇上有些人,可以讲道理。很不幸,你不属于此列。”唐昭继续说道。
“明明是你求着我,怎么反而变成你来教训我。你们君居原来就是这样的君么?”单砗发现自己的嘴皮再利索,也比不上唐昭的诡辩。
他不禁摇了摇头。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看到了吴战戈渐渐隐去的身影。他留下来说话,自然是为了拖延时间。虽然那几个徒弟并不靠谱,但是那毕竟是单砗自己的徒弟。
只不过,这吴战戈似乎也退得太快了。
“这小,以为一根长棍便能走得了多远呢。”单砗轻声说着。
“他能走,你不能走。”唐昭说道。
“好吧好吧,我给你解药。”单砗似乎认命了。
唐昭反手握剑,将不争剑敛在身后。
“**毒是(媚)药,懂么?”单砗指了指唐昭,然后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你是男人,所以你就是解药。”
唐昭一听,面色一沉。
“这位姑娘面容俏丽,身姿绰约,少侠你也是一表人才,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啊。”单砗揶揄道。
“无耻之徒!”唐昭厉声喝道。他手剑光一闪,不争剑已然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