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看似不经意瞥了莫梓鸢一眼,神色无任何变化,轻声道:“爷倒觉得……你比较像沧浪国人!”
莫梓鸢心口蓦地一窒,眸底黯淡,心暗惊道:这沧浪国又是什么鬼,印象并未有此国家,于是迫不及待地问道:“金鱼,现在是什么年份?”
景瑜看着她含笑的美眸熠熠如天上的星,微微一愣,脱口而出,道:“天齐二十年!”
景瑜的话像月天一盆冰雪通通盖在了莫梓鸢的身上,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心讶然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时代,竟然从未听说过。
“可能没休息好!脑有点打结了!”莫梓鸢讪笑道,试图掩饰自己怪异的行径,顺势还打了个哈欠。
景瑜眼直射着一道道精光,似乎要将她看穿,她不敢再细问,如果被他看出端倪就危险了,眼下还是先离开这,再细细打听,自己穿越到的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在她已经不强求一定要是自己熟悉的明清了,但至少不要是她一无所知甚至完全没有在历史书上出现过的就阿弥陀佛了!
“是吗?”怀疑的话音刚落,景瑜突然感觉周身有股强烈的气息在到处乱窜运转,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地似乎要从嗓口蹦出来。
莫梓鸢的目光不经意瞥过,却见他双拳紧握,已经呈现乌紫色,微颤着双唇,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看起来十分的痛楚。
他不会突然生了什么恶疾吧,心念至此,犹疑地问道:“你怎么了?”
景瑜并未回答,身微微颤抖,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莫梓鸢伸出右手一探,柔若无骨的素手才触及,男额上居然一片滚烫,不禁道:“发烧了?”
景瑜咽了咽口水,喉结不住的滚动,眼有异样的波光流动,全身泛起潮红,嘴里却倔强地低喃道:“滚开!”
莫梓鸢气呼呼地瞪着他,本以为两人已经算是有点革命友情了,没想到他竟然翻脸比翻书还快,那眼眸的嫌恶,让莫梓鸢恨不得砸上一拳,于是厉声道:“我把你当作我在这的第一个朋友,想要助你而已,你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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