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鸢细辩他眉目间暴走的怨气,难道自己不心得罪他了?
沉默片刻之后,踏雪公嘴角衔着一抹讥削,“觅娘,好生照顾莫姑娘,不准出绣楼一步!”旋即绣袍一闪,没进良风夜露。
莫梓鸢闻言,不禁汗透亵衣,这是要将自己囚禁的节奏,刚刚明明似乎还谈的不错,怎么变脸比那臭金鱼变的还快!
仔细分析,刚才自己应该没有不妥,努力撇清与金鱼的关系,也昭示了自己的态度。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楼主!”觅娘领命,将一旁满脑问好的莫梓鸢带走。
莫梓鸢病弱气虚,此次坠马受伤颇重,一直缠绵床榻好几日才好转。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来到古代已经一月有余,一直被囚禁在这绣楼之内,自己病气已除,身体康复,失去自由的日滋味实在难受,途试过了千百种方法欲逃脱这牢笼,却屡次失败。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那日之后,她便未再见过踏雪公一面。
这夜,夜凉如水,一阵扬的琴音响起,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壮怀激烈。
莫梓鸢循声而去,一个孤寂冷清的身影在茫茫月色下抚琴,呼吸一窒,正欲扭头离去,那琴音戛然而止。
琴师语带不快道:“扰了人,便想跑?”
山雨欲来风满楼,莫梓鸢一向不喜欢被动行事,既然日夜担忧踏雪公随时会将自己卖入青楼,不如,在他提出之前,主动出击,把握主动权,或许能换个好前程!
心念至此,她强压下心的厌恶,逼迫自己和颜悦色道:“原来是踏雪公!抱歉,打扰了!公的琴音如若霄环佩之音,余音袅袅,让人绕梁三日!”
莫梓鸢将脑海里的好词好句通通说了一遍,可踏雪公似乎不以为意,冷冷道:“想不到你也懂琴?”
“学过点皮毛,难登大雅之堂!”莫梓鸢脸上始终保持着谦和戒备的淡淡微笑,她一直深信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把微笑进行到底,成功地扮演笑面虎,这就是她这月以来想的对付踏雪公的招数。
“本楼主素来沉迷音律,莫姑娘不妨弹奏一曲!”踏雪公笑着将座位让出,顺便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杀手组织的老大,还真以为是一位优雅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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