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亲王没想到莫梓鸢会突然承认,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莫梓鸢心知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于是赶紧岔开了话题道:“王爷,您的伤口奴婢还未帮您处理,您身上的药奴婢分不清是毒药还是伤药,所以不敢轻易给您使用。”
瑞亲王从怀里拿出一个绛紫色的瓶,莫梓鸢连忙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将衣袍扯开,右手上的那道伤口很深,经过河水的浸泡,伤口已经泛白,白嫩的肉从里面翻出来,莫梓鸢突然感觉心口如刀割般的难受,用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朱唇轻轻地吹着伤口,眼泪居然不自觉地掉落,心疼道:“王爷,你痛吗?”
瑞亲王见莫梓鸢语带关切,摇头道:“本王早已经习惯了,这根本不算什么。”
莫梓鸢一听,想起瑞亲王自小所受的苦楚,眼泪突然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下来。
瑞亲王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心一急,生涩地安慰道:“不想名动天下的周杰伦公是个爱哭鬼?”
莫梓鸢破涕而笑道:“你不知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吗?”
瑞亲王瞧见她一会哭,一会笑,心里竟泛起一丝柔情,大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粉嫩的脸颊,手心的茧摩挲着她的柳眉,莫梓鸢的心猛地一颤,连忙别过头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眼奔出来了。
“王爷,我去抓鱼拷给你吃,刚看到河里好多鱼呢!”莫梓鸢腼腆一笑,赶忙离开这个让她呼吸困难的山洞。
瑞亲王见女笑靥如清酒,带了些许的醇香,横波盈盈,不觉嘴角微扬。
半晌后,莫梓鸢败兴而归。
看着她两手空空,瑞亲王一扬眉,一笑道:“怎么,高手高手高高手,抬手间便让人粉身碎骨,灰飞烟灭的侠女,连区区野鱼都抓不到?”
莫梓鸢飞红一张脸,嘟了嘴,双手叉腰埋怨道:“王爷,你的同类都是跟你一样狡猾!”
瑞亲王挑挑眉道:“噢?”
“有机会定要学习下所谓的轻功,也不至于连条鱼也抓不到,至少打架打不过可以撒腿便跑!”莫梓鸢摇头感叹,心暗暗盘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