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亲王面色平淡,“太,可有证据?”
天齐帝见太不知悔改,脸色更暗,喝道:“老七陷害你?所以对灵儿与卫皇下散?你还想抵赖!你将禁卫调集起来,去抓捕那所谓的刺客,其实真正的刺客正是入泽福宫欲刺杀卫皇的沧浪人,不然你贴身的腰牌怎么会在这个刺客手!”
天齐帝说着将一个描着金漆的令牌仍到太面前。
太倒吸了一口气,心道:不好,令牌确实是自己给沧浪国大皇的。
这本是一个一箭三雕的好计铂一方面让萧灵被辱,一方面让萧慕怪责瑞亲王,更重要的是要瑞亲王与卫国皇帝交恶。
可是自己的令牌为何会在父皇手里。
皇后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太,不禁道:“陛下,聪儿的心一向是最孝顺的!”
天齐帝的神情瞬间冷淡如霜,望着跪拜央的太,怒吼道:“太的心恐怕是放在朕的这张龙椅上吧!”
皇后与太闻言,皆倒抽一口冷气。
背脊一阵发寒,额上豆大的汗珠滚滚下落,太爬到皇帝的脚边跪定,颤声道:“儿臣,不敢!”
天齐帝冷哼一声,笑道:“不敢?连私自调动禁军,通敌叛国你都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皇后一听吓的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虚汗不停,地说道:“陛下明察秋毫,聪儿断不敢大逆不道!”
太早已大脑一片空白,连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只能连续地磕头道:“儿臣不敢!”
“给朕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天齐帝说着将奏案上的一大摞奏章全部投掷到太面前。
太着双手,拾起地上的奏章,一目十行而看,内容居然全是弹劾自己的折。
天齐帝失望地怒道:“太,你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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