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似乎发挥了。
小腹传来一阵钻心入骨的疼痛,额上的汗珠像滚豆那般往下掉,嘴角一直在不住的抽动。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太无能了,没有保住你。
“鸢,怎么样?痛吗?”拓跋逸坐在床沿,忍着疼痛的她,让他越发的心痛,“痛就喊出来,我会在你身爆陪着你。”
“滚!”莫梓鸢低沉冰冷的声音幽冷得像蕴含了万千的恨意,腿间的一波又一波。
碧水带了几个老嬷嬷前来,见拓跋逸仍坐在床边。
“大殿下,您是千金之躯,此等**之事不宜瞧见,您先出去。”
拓跋逸剑眉紧紧蹙起,神色冷凝,“她是本殿下的女人,有何**?”
拓跋逸怒吼,几个老嬷嬷哪敢再多说,随即为她处理。
此此期间,一声低喃都没有从莫梓鸢嘴里溢出。
不是她不痛,而是太痛,但是在他面前,她倔强的不掉一颗泪水,不屈服一步。
老嬷嬷为她收拾好一切,便退了出去,莫梓鸢如一个失掉了灵魂的躯壳,只是怔怔的望着某处虚空。
拓跋逸握了她的手,在上面轻轻落下一吻,轻声安慰道:“鸢,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孩的!”
眼睛黑的如同被掏空了的大洞一般,“你没有人性,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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