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沉,拓跋逸将他猛地纳入怀,手按上了腰畔的剑柄。
莫梓鸢心生警觉,蹙眉问道:“怎么……”话还没问完,突然见到十几个黑衣人,挥舞着刀剑朝两人逼近。
拓跋逸右手徐徐拔剑,平举当胸,附耳低语道:“别怕,有本殿下在,自会护你!”
莫梓鸢给了他一个冷冽的白眼,“天理循环,拓跋逸,你坏事做太多,终于让仇家寻着机会了!”
忽然想到踏雪说要有笔买卖,难道要杀的人就是拓拔逸?
拓跋逸那张俊脸微微沉了沉,半晌才讥笑道:“本殿下岂会怕他们?”
“煮熟的鸭,嘴硬!”
拓跋逸翩然一笑,旋即朝前方的黑衣人厉声大喝道:“区区尔等,尽管放马过来,本殿下今日要大开杀戒!”
那群黑衣人并未叫他所吓破胆,拓跋逸右手长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前头那人的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前面那人应声倒地,心口冒着血气。
黑衣人见同伴顷刻间便殒命,一时悲从来,愤愤挥舞着手的兵器朝他劈去。
莫梓鸢双手握拳,在一旁补上拓跋逸的空挡之处。
鏖战一阵,双方都因激战而汗流浃背,拓跋逸知不能恋战,于是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纷崩,一道银光忽起,有气吞万里之势。
对方却也不是省油的灯,来来往往交手了好半晌,其招式凌厉,劲风四卷,已让人呼吸微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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