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青被她一通说的哑口无言,只是捂着脸,垂着眸,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鸢儿!”景瑜见莫梓鸢一脸悲愤,也不顾全身的血污,将她颤抖的如风落般的身纳入怀里。
归根到底,其实,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放开她!”一旁的拓拔逸厉声道,已按上腰间的剑柄。
“凭你吗?”瑞亲王冷喝了一声,眼底一抹决绝的杀机,冷冽的犹如一只正要撕碎猎物的野兽一般,那光芒骤然让身边的人不敢大声**,汗毛都竖了起来,剑拔弩张的形势,一触即发。
莫梓鸢从方才的激动缓过神来,挣脱他的怀抱,只觉全身无力,心甚是气愤。
“我……莫梓鸢,是死是活,都不干你们两的事!”一个为了权利连亲生父亲都毒害,一个为了权利满嘴都是谎言,都是一丘之貉!
“咳咳……夏国的瑞亲王与沧浪国的新君都齐聚一堂,又岂能少了朕!”
一袭颀长的身影高倨于马背上,一身白衣似雪,带着一抹清雅如仙的温润之气。
竟然是卫珏。
他翻身下马,白衣年轻人伴随着时断时续的咳嗽之声,修长苍白的手指紧紧的按压着胸口,似是要减少痛苦一般,那纤白的手指连女都要妒忌几分。
莫梓鸢凝视着他明亮深邃的眼睛,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脱口低呼道:“卫珏!”
卫珏迈着优雅的步,缓缓步入,风姿温雅不凡。
“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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