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老娘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你想让我说啥,之前说是不是有肌肤之亲了,又说身体的特征,很正常的就联想到那东西上去,好吗?
殿内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咳咳咳!”景瑜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只用说身上有胎记即可,非得把部位说出来!
这女人,往后他还有何体面可言。
柔嘉更是大胆的喊着,“七哥,什么样的胎记,让柔嘉瞧瞧呗。”
景瑜紧抿着的唇线,冷峻到了极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柔嘉才有些害怕的止了声音。
“本王的女人,才了解本王的身。”黑眸一眯,紧逼而来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出的一般幽冷残酷,每一个字都扎在董静萱的心头,“你说你的孩是本王的,只有本王近身的人才知道的胎记,你口口声声说是本王的女人,与本王有了肌肤之亲,却连这个都答不上来,你让众人如何信服?哦,或者,你是真的没有看清,那么,本王再问你,本王亵裤的颜色你知道吗?”
景瑜虽是询问,但是面色冷峻,目光凌厉,完全没有半分的玩笑之色。
莫梓鸢听到那句本王的女人,心头一阵滚烫。
董静萱连吸了几口气,却怎么也止不住嘴唇的颤抖,竟然是半个字也开了不口,全身都如同结了冰一般,整个人都冻住了。
见她哑口无言,莫梓鸢脱口回答道:“王爷喜穿红色!”
那只臭金鱼,一向都是红色的亵裤,当初自己看到还笑了他半日,说他那人外面冷淡,其实内心就是一个彻头彻脑闷骚腹黑男。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向殿被一记闷雷轰的七零八落的瑞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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