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有些波动,绝美的脸上笑得净是凄厉。
景潇将她纳入怀,让她靠在他身上,“他会没事的,好不容带你回来,他舍不得你。”
“王妃,殿下,墓**挖开了!”
外头侍卫的禀告让莫梓鸢浑身猛地一颤,踉踉跄跄的下了马车,步履如飞的往洞口奔去,脚步越快,心脏跟着跳的越快。
进了墓内,望着他们曾经坐过的地方,耳边似乎还萦绕着他的绵绵细语。
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你可知,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夜都无法入睡。
你可知,你对我说那般话,我的心有多疼,我从未试过那种疼!
你可知,当我知道你不再属于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绝望!
“金鱼!”她大喊,可是无人回应,心头的不安急剧的扩散,一串串泪珠,滚珠似的往下滴落,一大颗一大颗。
“王爷,王爷在这儿!”
莫梓鸢循着声音望去,果然见那士兵旁边,在一个角落,那个熟悉的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个血泊,黑色的袍开着一朵朵暗色的血花。
抿紧了苍白的唇,她狂奔向他,她看不见他的伤口,但是她知道他伤的很重,意识全无,一动未动,如死人一般无二。
心瞬间沈入谷底,她甚至失去了抬手探向他鼻端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