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也相信她,但是想着如果拓跋逸强迫,她也无法抗拒,可是,现在她却说,没有。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很快活!”她现在确实很快活,她不想再逃避自己的内心。
他的唇慢慢的移到她的姣好的面颊,敏感的耳垂,白皙的脖,精致的锁骨,他的呼吸滚烫,声音带着诱惑,“鸢儿,你真美。”
“心灵美,还是身美?”她轻笑。
“身,让我再细细瞧瞧。”
说罢,已将她拦腰抱起,将她平放在软塌上。
望着床帐,她思绪有些游离,她又回到了这张他们曾经在上面颠鸾倒凤的床上,不曾想到,她与他还能在这上面与他翻云覆雨。
或许是读懂了她眼的迷惘,他在她耳边低喃,“鸢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必不负你,他说的格外的重。
“金鱼,那绮丽……”
虽然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提起别的女人,确实不太适合,但是她一向是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之前以她女人天生敏锐的嗅觉,她便知道绮丽心系于他,可是景瑜心里没有她,再者她也是安分守己,没有做逾越的事,所以,她也未曾点破。
可昨日在那种情况下,她却将这曾窗户纸给捅破了,当时,她就是想着,找个知她心意的人说说话而已。
那如今金鱼无恙,这绮丽该如何是好?
她承认她是个小妒妇,但是绮丽不同,她救过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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