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
“你给我说清楚,她为什么会死!”景瑜已失去耐心,眸底的肃然之气隐隐浮动,声音极是冷峻。
“因为,她的是情蛊,情蛊,分为母蛊和蛊,夜雪身上的是蛊,母蛊应当是在我皇兄体内,所谓情之深爱之切,蛊若是长时间离开母蛊便会发作,方才我给夜雪的药,只能暂缓她在一个月内无碍,但若是回不到母蛊身边,她就会蛊虫发作身亡。”
“若我杀了母蛊呢!”他的声音森森入骨,与那张完美无瑕的俊颜毫不相衬。
“万万不可!”卫茗舞连声阻止,“若母蛊亡,则蛊亦亡!”
“若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本王必不会放过!”
他面容冷峻,眸如墨,蓦然转身,大步离去,袍角生风。
卫茗舞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他那酷烈疏离的样,那般的不近人情,只有杀气、怒气以及王者之气。
径自苦笑一声,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
皇兄,对不起|!希望茗舞没有破坏你的计划。
从皇宫到王府,一路上景瑜脑海一直回响着‘夜雪’两个字,右手紧紧地曲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肉,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马车徐徐驶着,声音寂寥而单调,定定地望着某处的一个虚空,阵阵回忆涌上心头。
天齐十七年,那时候的夏国还未与卫国开战,夏国国力不敌卫国,作为从小便失去母亲的他,在宫内没有任何依靠,那一年,他被送去了卫国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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