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聪抬眸,望了一眼冷傲,微蹙了眉,沉声说道:“原来是你,你竟然没死!”
“顾廉之,你杀我全家!此仇我定要相报!”掌心按在剑柄上,眉心蹙得极紧。
景瑜示意冷傲切勿冲动,淡淡道:“一个人的容貌、声音、个性会变,但是他的习惯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你虽外貌一样,行事作风却是大相径庭,另外太自小对花生过敏,那日你却在本王府内吃了满满一盘!”
顾廉之仰天大笑道:“哈哈……竟然就是这样!只是没想到,你能忍到现在才说!”
天齐帝脸色发沉,猛地拍向桌,怒声道:“真正的聪儿呢?”
“景聪,他现在估计已经只剩一堆白骨了吧!”顾廉之说完,径自笑起来。
天齐帝怒不可止,劈头问道:“皇后,你早就清楚了他的身份?”
皇后停止了哭泣,仰起头,漫不经心地睨视着天齐帝,忽的仰头大笑道:“是又如何,是廉之让我知道做女人的美好!”
天齐帝咬牙瞪目,脖间青筋暴起,杀气刺目的暴涨,直射入人心里去。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
皇后瞪大一双恨意的眼,咬住唇,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柔媚至极的声音带了一丝嘲讽。
“你心里从来只有那个死去的德妃,何曾给过本宫半点安慰,如若不是这样,臣妾怎会落到如斯田地,不过,与廉之相爱,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与他在一起的每日,我都幸福无比!”
“你个**!”天齐帝怒瞪着她,胸腔的恨意盘旋不下,尝见喉头的甜腥,硬生生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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