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常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吗?”
莫梓鸢斜睨他一眼,这男人满嘴打着自己的口号,不听他解释倒是她的不对了。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莫梓鸢掏了掏耳朵,大爷一样的懒散的坐在太师椅上。
可突然,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感袭来,莫梓鸢微颤着双唇,咽了咽口水,豆大的汗从额上滑落,低低的喊了声“金鱼”,那疼痛更甚,感觉全身抽搐,生不如死。
她的声音透着难忍的痛苦,景瑜眼透着担忧以及一丝恐惧。
“鸢儿,你怎么样?”
“金鱼,我……我好疼!”
如果不是真的疼,她断不会这般。
“太医!赶紧看看王妃!”
太医提着药箱而来,“请先将王妃抱至榻上!”
话毕,景瑜已经抬手抱起她,大步流星般到软塌前将其放下,莫梓鸢面露痛楚,疼痛大声的由喉间逸出,捂着绞痛的小腹在床地间翻滚。
“还不过来给王妃把脉!”景瑜毫不掩饰面上的心痛,连声音都带着一股杀气。
太医吓了一跳,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连忙躬身给莫梓鸢把脉。
诊治了须臾,太医额上也沁出厚厚的汗珠,可仍未有结果,莫梓鸢早已受不了疼痛昏死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