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名不好,我都换了。”
“不好嘛,我感觉挺好的!”莫梓鸢的笑容闪着一抹狡黠。
“那名是她想的,从前,我以为我也会像其他皇一般,被父皇赐一桩亲事,娶一个得体的女人,纳几房妾侍,就那般过了一辈。”
“几房妾室?你想几房?”
这男人竟然还想着娶几房妾室,不过在古代,这也太正常不过了,况且以他皇之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那是从前。”景瑜进了书房,莫梓鸢四处张望,布置与先前差不多,看来他还是挺念旧的一个人,不过,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金鱼,你从前不是有副画吗?”
“那画,收起来了。”
“收起来了?”
莫梓鸢‘哦’了一声,见他已经专注在正事上,她就在他书房四处翻动,摸摸他的古董,翻翻他常看的书籍,开开他的书画。
不经意的瞥过,有一副卷轴藏在了一堆书籍的后面。
如此隐秘,难道有何秘密。
悄悄望了一眼,见景瑜似乎一心扑在政事上,贼贼一笑,将那隐藏在书籍后头卷轴拿了出来。
缓缓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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