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顾大夫可有法解除?”
“青松是大夫,却不擅解蛊,但此蛊听说,无法解除。”
景瑜淡淡的哦了一声,面上并无多大的起伏。
接下来,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不轻不缓的呼吸声,久久的一阵沉默。
景瑜不开口,顾青松自然不知说什么,让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顾青松正在猜度这瑞亲王有何意图之时,却见他径直站了起来,走至门扉处,负手说了一句。
“稍晚开点避孕的汤药来。”
顾青松听的一愣,“王爷,这避孕的汤药,青松已……”
谁知景瑜却打断他,“男服的。”
直到那抹袍角消失在了门口,顾青松仍是被点了**道一样,无法动弹。
给男服用?
他行医好些年,看过的病患多不胜数,可他却从未给男开过这种药方。
不是没有药方。
而是从来没有男人会有如此要求,女人之于男人,从来都是发泄之用,即使避孕都是开给女,鲜有男主动为自己开这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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