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最近只要两人一接触,也不管是在什么环境,周遭有人,他就拉着她不厌其烦的亲吻,如果周遭没有人,他就拉着她去做那反复的活塞运动。
两片唇畔离开,景瑜却未让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离开,而是拥着她,时不时将已切好的水果送至她唇边。
兰央与绮丽立在一旁为她扇风,对于方才旖旎的一面,那神情是相当的淡定。
对于这样的画面,每日都在王府上演无数次,早已习以为常,对于主爷这种受封建教条主义熏陶的人,能对王妃那般,自然是心里极度宠爱,旁人岂敢多言,当他们亲密之时,自动进入失聪又失明的状态。
“金鱼,过几日是娘的寿辰,我想回去住几天,成吗?”
这大热天的,非要挑个这样的姿势,搞得跟夹心饼干一样,若不是有求于他,她早就将他那只肆意游走的大掌给拍掉了。
这古代的女人,地位太低,连回个娘家都不能随心所欲。
“恩!”
万万想不到,这厮竟然同意了?
莫梓鸢还没反应过来,他又道:“回家好好同家里人聚聚。”
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又来回摸了一下自己的才确定这丫的没有发烧。
“你脑进水了?今日这么好说话。”
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原本以为他这腻歪的性,该是舍不得她离开才对,上次才分开半日他就来将军府爬窗,这分别的日,他当真舍得?
“怎么,鸢儿舍不得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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