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问道:“太,您这是?”
卫珏怒吼,浑身颤抖道:“还想瞒着我,即使本宫每日要喝这难以下咽的药,我都无法痊愈对不对!”
我呼吸一窒,自知终将无法隐瞒,轻声道:“先抑制住蛊虫,可能今后雪谷老人会想出根治之法!”
“我宁愿就此丧命,亦不想苟延残喘!”卫珏眼神空洞,赤着脚自软塌而下,那满地的碎片将他的脚扎破,鲜血流了一地,但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那是我第一次哭泣,第一次感觉到恐慌,我知道,他放弃了,他绝望了。
但是,我不能放弃,我不能绝望。
接下来几日,我没有再劝诫他,只是默默地为他熬药,将药端给他,每次他都将药全数掀翻掉。
如此循环了半月,我知道太心情糟糕透顶,也到了能忍耐的边缘,我很怕,怕的不是他处罚我,而是将我赶走,让我不再伺候他。
这日,轮到我值夜,我刚提了灯笼来到太的宫殿之外,静谧的夜晚,我听到了太房内的动静。
等我战战兢兢来到太内室,才发现,他的蛊虫发作了。
我惊恐万分,脑里迅速回忆青松的嘱托,此时的太已经完全无法思维,可能会受不住疼痛而发生伤害自身的举动。
心念至此,正好见太正紧闭着双目,全身剧烈的颤抖,正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有鲜血自蠢间溢出,我当时什么也未想,便将自己的手伸到了他的嘴下。
太由于极度的疼痛,狠狠的咬住了我的胳膊,待他终于受不住昏迷过去,我的手早已经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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