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她的唇还是记忆那般柔软。
等莫梓鸢收拾好心情再次回到庆功宴上,刚落在便见一个金玉堆砌的妇人翩然而来。
在座宾客皆起身拜倒在地,声呼:“拜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卫珏将太后迎上,太后俯视群臣,“众位都是护国保家的忠勇之士,都免礼吧!”目光瞥见瑞亲王,轻笑道:“瑞亲王千里迢迢相助,哀家与皇上铭感于心!”
“太后,您怎么亲自来了!”卫珏轻问。
太后不答反笑,移目向他身后正襟危坐的莫梓鸢,“皇上亲自守城,生死攸关,哀家怎能不忧心,幸好皇上安然无恙,哀家也便放心了!”
“让太后担忧,是儿臣的不是!”
“不说这些了,今夜是庆功宴,大家都不要拘谨!”
太后一声令下,歌舞继续。
整场庆功宴,最紧张的莫过于莫梓鸢,她目光偶尔掠过景瑜,见他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想起他方才说的种种,一颗心七上八下,而太后的目光在两人只见游离,面色不悦。
气氛实在尴尬异常,莫梓鸢便以不胜酒力离开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窗外微风摇曳,莫梓鸢与兰央同塌而眠,此番别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两人谈天论地,默契的忽略了瑞亲王的话题。
金炉香暖,夜色深沉,灯烛下两人一脸恹恹,困倦的睡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莫梓鸢猛地直起身,双眸睁开,闪亮如星,哪里还有一丝困顿疲倦,自恢复夜雪记忆的莫梓鸢,感官非常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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