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回,谁手落应无悔,可他却后悔了,当时毅然选择了江山而将她抛弃,如果那时未曾放弃,或许此时,陪他奏曲听歌,共赏山河的人会是她。
这么多年,得了江山却只能无人处暗弹相思之泪。
拓跋逸被那目光所牵引,如刀削般的俊容云密布,英挺的剑眉皱了又皱,终於忍不住发飙道:“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莫梓鸢正纳闷此话何意,却听得咯咯的轻笑声一落,便有一娉婷女从绣帘后露出身来,朱唇轻启,“臣妾又为您觅得一位佳人,皇上不应该开心吗?”
莫梓鸢端眸望去,不是若青又是谁呢?
若青径自挑了一张太师椅落座,姿势优雅的端起一杯茶,送到鼻端轻轻一嗅後,浅浅的饮了一口,“怎么,皇上不喜欢吗?也是,这假的毕竟是假的,又怎及姐姐那姿色分毫呢!”
“你这贱人!”拓拔逸睚眦目裂,怒吼道:“不配提她!”说罢,修长的右手已经扣上了她的咽喉。
若青由于顿失氧气,俏脸憋的通红,但是眼的傲气却是不减,目光如炬盯着他,嘴角泛着冷笑,“拓跋逸……你的心痛吗?求而不得的滋味如何?你这些年找了那么多与她相似的女人,将她们装扮成她的样,现在你终于认清这个事实了吗?哈哈哈……我不会让你认清的,我要你跟我一样痛苦!”
拓拔逸被戳到痛处,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朕不会杀了你!”
若青闻言,却是自嘲一笑,毫无惧意,“你不会……你怎么可能让我就这么死去呢,你怕我去下面打扰她,对不对?”
“她没死!”拓拔逸心一揪,右手一松,冷冷望向她。
若青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看着拓跋逸脖上跳动着的青筋道:“是吗?拓拔逸,你别自欺欺人了!”
“住口!朕的确不会杀你,但是朕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拓跋逸目光坚定,唇角抿出冷硬的线条,随即笑道:“既然你这么清闲,便打发你去洗衣院给最下等的奴才洗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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