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拓拔野哭声渐弱,再望去,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梦。
莫梓鸢将他身放平,看着脸上尤挂着泪痕的他,心里一阵心疼。
他虽可怜,但毕竟是拓跋逸的孩,你早晚要离开这个冷宫,离开这座皇宫,去寻找你自己的梦的。
莫梓鸢在心底告诫自己一番,打来一盆凉水,搅了帕为他降温。
清夜如梦,夜凉如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双手将自己脸捏的一阵疼痛,困顿骤减,又给他换了一个冷帕,试了下体温,似乎高烧退了下去,心下一松,伏在桌案上,心下倦意袭来,眼皮儿越发沉了。
窗外,月下有一黑影负手而立,长发与衣角随风飘扬,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已然入睡的女身上,嘴角微扬,眸光流溢。
翌日清晨,霞光透过窗棂,斜斜的**来,银白的曙光渐渐绯红。
拓拔野睁开朦胧的双眸,移目望去,一张熟悉的脸略显疲态,冲口而出的‘娘’字却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照顾了自己一夜?
轻微的窸窣之声将莫梓鸢惊醒,猛睁双眼,发觉一件男人的披风滑落在地。
拾起细细一瞧,这料触感滑腻,应当是上好的布料,谁来过这?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见拓跋野已经醒来,按下心事,温婉一笑,“早上好,感觉好点了吗?”抚上额头,已褪了热。
“好……多了!”拓拔野翻然起身,感觉一觉之后,病体消除,这一切多亏了莫梓鸢的悉心照料,轻咳了两声,才道:“谢谢!”
莫梓鸢双眼骤放光芒,能听得他这傲娇小皇的一声谢谢,也真是难能可贵,不禁玩心肆起,捧起他的小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小野,你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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