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被男身旁的几个手下钳制,无法动弹,而方才她身边的女一个劲的跪地磕头,嘴里仍是说着听不懂的异族语言。
女眼里却是傲气不折,仍是不断怒骂。
“混蛋!”
“无耻!”
乘着他们将所有注意力都倾注在那女身,莫梓鸢早已用刀片将捆绑的绳割断。
一步,两步,缓缓移动。
小身板一溜烟,麻溜的闪出了营帐。
听得里面的尖叫女声,脚步一顿。
好吧,同是女人,今日暂且救你一回,再者,景瑜军有这样的老鼠屎,简直就是为他的英明抹黑。
“当当当!走水了走水了!”看来那女人贞操可保,竟然好运寻了一个锣鼓。
静谧的夜晚,响彻天际的锣鼓之声显得诡异异常。
听得突兀的锣鼓声,巡逻的士兵和帐篷内本欲休息的人纷纷向声源处而去。
哪里还有莫梓鸢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