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边依旧冷却。
这男人,虽然不能吃荤,但是这所谓的素也是累的她半死,再者这长期以往,可如何得了,不行,给景澈配药的时候,定要给景瑜配点滋阴补阳的药膳。
想到今天有任务在身,她一个翻身起来。
这全身都是淤青,这男人也太野蛮了。
例行每日清晨的沐浴时光,任由身旁伺候的宫女为自己捣鼓那复杂的发髻和繁复的衣衫。
将自己收拾好之后,便去了太医院给景澈配药。
昨日在安王府的那些太医都在,见了莫梓鸢都是一愣,想着昨日她那手银针止血之术,都一拥而上。
“姑娘,你是雪谷老人的弟吗?”
“姑娘,能教我那银针止血的法吗?”
“姑娘,我要拜你为师!”
“我也拜师!”
“……”
“停停停!”莫梓鸢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绝世医术……传女不传男,大家都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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