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哀怨的如同深闺怨妇的,景瑜捏了一下粉嫩的小脸,“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独饮!”
莫梓鸢一听,嘴角露出丝丝微笑,昏黄的烛火映射在她的脸上,淡淡的殷红乍现,眼有几分迷离,伸手抚过他的胸膛勾住他的脖颈,骨媚身香,柔柔低吟,“金鱼,要我吧!”
那个字眼从她嘴里蹦出,他的眼亦是迷离,比烈日还要烫的目光直逼过来,漫天遍野的**,如同灭顶的湖水将他笼罩,闷哼一声,削薄的嘴唇便在颊畔落下一吻,随之而下,往那散发着幽香唇,在那片如玉的肌肤上烙下深深浅浅的啃咬痕迹。
“再等等,鸢儿。”他的声音近乎暗哑,那浓浓的**昭示着他的渴望,可是他要忍住,等他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给她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莫梓鸢闭上眼,羞红着一张小脸,任他做着那些羞涩的事。
“唔……老公!”情到深处,莫梓鸢心甜蜜,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惬意和舒爽,但却还不知足的想要更多。
“敏感的小妖精!”景瑜闷闷地低笑几声,又持续在她身上撩起一团一团的火焰。
“坏蛋!”莫梓鸢娇嗔一声,手指轻点着他强健结实的胸膛。
房内,满室缱绻。
房外,凝幽如被点了**道一般,定定的愣在原地,脸颊羞红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原本是想向莫梓鸢讨点灵丹妙药送去给负伤的顾墨,却听得一场活春宫。
好不尴尬。
正在她兀自想着是否该离开之时,屋内却传来皇帝不悦的声音,“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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