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竹苑的大门,里面的摆设同自己离去之时一模一样,桌椅一尘不染,香案上供奉着景涩的牌位。
转了一圈,往那山坡而去。
远远见到一个突起的坟墓,墓碑旁倚靠着一个红衣男,身旁滚了许多的酒瓶。
脚步一顿。
此时,下起了雪,雪漫漫飘落,他伸出手,掌心接住飞舞的雪花。
“小丫头,你走了五年了,很多人可能都已经忘记你了,连他也是,听说他最近宠了一名与你长相相似的女,你是不是很伤心。不过,你放心,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在。你走了,你带走了我的一切,我又变回以前那般纨绔,你是不是会生气,你要是生气,便回来教训我。如果,你不想回来,托梦告诉我也成,最近,老是梦不到你,我很想你,小丫头。”
莫梓鸢怔怔立在雪,裹紧了身上的雪狐裘,却没有再上前的勇气。
景潇似是喝醉,从怀摸出一物,莫梓鸢视线极好,看清那是一个通体蓝色的荷包。
她记得此物,在前世与景瑜大婚后回宫敬茶的时候,与景潇交换的礼物。
轻轻的摩挲着荷包上的绣线,随即将它打开,里面竟然装的是一撮头发。
当时她看到是一个蓝色的荷包,还暗自嘀咕,干嘛送她那样的东西,而且颜色也不是她喜欢的,所以她并未打开,就一直随手放到了梳妆盒内。
现在怎么又回到他手上?那里面为何又装的头发?
“小丫头,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年将你让给了他,否则,你也不会枉死,都怪我,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妻,我唯一的妻,或许,你从来没有看到过我送你的那个荷包,也不知道它对于我的意义,还记得那年,你同他一同落入悬崖,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痛,我那晚去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是我却病了,不过,这样也好,我睡在你躺过的床榻上,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将你梳上的长发收集了起来,与我的绾在一起,送给你,你知道吗?这样,我们便是夫妻了。呵呵,我很懦弱吧,我只敢偷偷这样做,直到你离开,我都不敢同你说。小丫头,我爱你啊,可是你听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