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命令没有人给予回应。
“宁王爷,您这院的几个护卫都被我的人给收拾了。”莫梓鸢轻笑了一声,话入正题,“我们还是谈谈我二妹的事吧,二妹夫?”
二妹夫。
这个称呼,让他浑身别扭。
多久没吃亏了,至少五年了吧。
“喂,那位大夫,那女人死了没?”见宁王爷没有反应,她直接问了那个把脉把了半日的太医。
太医探脉本就被一旁所扰,又突然被莫梓鸢一唤,被吓了一跳。
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才禀告道:“夫人昏迷不醒,恐怕腹痛难忍,失力所致,微臣开几贴药等夫人醒后服用,应能痊愈。”
“这腹痛之症,可是饮食引起?”莫梓鸢又问。
太医答了句,“方才已问过服侍的丫鬟,夫人在用过早膳之后便出现的腹痛,应当是有关。”
“应当?医者父母心,你那句应当,知不知道会害了人?”
太医一听,脸色泛白,额头上微闪冷汗。
“这岐黄之术小女略通一二,不如让我来为这位夫人诊治诊治?”虽然是询问,莫梓鸢却径自起了神来,举步上前查看依旧静躺在床榻上纹丝不动的女。
“住手。”一旁的护花使者跳将起来,伸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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