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如今我好好的,现在是不是能证明,我二妹是无辜的?”
紫鸢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景潇,从榻上起来,对着淑落道:“侧妃娘娘,紫鸢给你陪个不是,是紫鸢误会你了。”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莫梓鸢干咳了几声,声音怪怪的。
“紫鸢给侧妃娘娘赔不是。”紫鸢又重复了一遍。
“二妹,她说啥?我今日耳鸣的严重,看来得找个大夫看看了。”莫梓鸢瞥瞥嘴,又朝紫鸢讪笑道:“紫鸢姑娘,你说啥呢,能再说一遍吗?这耳鸣啊,没办法。”
紫鸢紧抿着唇,又是说了句,“侧妃娘娘,对不起!”
“二妹,既然紫鸢姑娘已经知道错了,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这些小女计较了。”莫梓鸢轻拍了拍淑落的肩膀,随即又是说道:“不过,方才,二妹夫,我同你打赌说的是,要磕头赔罪吧?”
紫鸢双手在袖暗暗攥成拳头,说话时的齿缝间,也似有阴风荡过,“那是你与王爷的赌局,这不关紫鸢之事,你凭什么让我磕头?”
哟,看来要反击了。
正当空气凝着一抹异常的冰冷时,屋门在此刻打开,一道悦耳的声音清清冷冷地笑道:“凭她乃我大夏未来的皇后娘娘。”
众人看清来人,面色冷魅,一副那桀骜冷漠的姿态,虽然一身常服,但是配上无与伦比的威仪和王者之气,犹如天神下凡。
是景瑜。
莫梓鸢心一动,又被他美色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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