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边上有一群骑马的便装的侍卫。
这应该是在外头接应的人。
“回国!”
拓拔逸一声令下,既然出了城门,远离了危险,他便将她哑**解开。
“拓拔逸,你的属下都不管了?”
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自己的属下的性命,拓拔逸怔忡片刻。
“他们要牵制住大夏的官兵,我们才能安全返回。”
莫梓鸢气的牙齿咯咯作响,大叔怎么会将皇位交给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连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可以不管不顾。
狠得下心抛弃自己的人,拓拔逸果然是拓拔逸。
触及她眼底的怒火,拓拔逸解释道:“即使回头,也无济于事,只会平添了伤亡,走吧。”
他的这番话却把莫梓鸢逗笑了,收起心底的怒火,她的笑容添了一丝讽刺,“拓拔逸,我看你是怕了吧,你除了暗使这些诡计,你敢与他正面交锋吗?”
“我此行的目的是你,若是下次碰到,自是取了他的首级。”
“他不在这,怎么说都行。”
她语带讽刺,饶是再好性格的人也无法忽视,更惶喜怒无常的拓拔逸,听得她那样说,他的目光像刀一般刺向她,咬牙切齿道:“你放心,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他在你面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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